金子蹒跚地追过来,银霜欺尽的发丝在寒风中微颤。
“姑娘,这一盒胭脂只二十文便够了,您给得太多了……”
昆仑裳笑着对她摆了摆手:“冬日昼短天寒,老人家早些收摊回家吧!”
言落,便与九霞倾没入熙攘人群之中。
青鸾河如一条碧带,蜿蜒着将整座瑶京城环入怀中。
昆仑裳和九霞倾沿河而走,此间静谧,不约而同止了声,惟闻河水潺潺。
九霞倾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倒好心。”
昆仑裳反应半天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连忙不好意思挠挠头:“哈哈也没有啦,那个婆婆我娘同我说过,一直住在瑶京里的,年轻时制的胭脂那叫一个绝,多年未见涨价,质地一如既往。”
九霞倾听得入神,她原以为只是专供穷苦百姓用的脂粉,原来当年也风靡一时,忙接着问:“那后来呢?”
“后来自然有人坐不住了。她脂粉质量好,卖得也便宜,上至官宦人家下至平民百姓,都可以用到她的脂粉,她的同行看她不惯就联合起来对付她。”
“可是如果东西真好,也不一定就能轻易被斗垮吧?”
“那是自然。”昆仑裳点头,“她的东西,就连一些皇商都比不上。”
九霞倾看了看手中胭脂,疑惑不解:“那怎么……”
昆仑裳自然知道她在疑惑些什么,不紧不慢解释道:“同行压不住,却不代表所有人都压不住。”
“还有什么人能压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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