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淑馨素颜与装扮过并无太大区别,无非是气色更好些,但是昆仑裳却私心觉得,这个女子还是素些更有韵致。
说来也是有趣,昆仑裳每回见到卞淑馨,仿佛都正巧撞在不凑巧的时间上,拢共寥寥的几回见面,对方不是病着,就是在被扈大海欺辱,更甚者是在乱葬岗山头,坟茔前,惨月下。
卞淑馨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那种不安感更加明显,连坐在对面的昆仑裳都觉得她有可能下一瞬就会晕过去的样子。
“对了,那只血耳狐呢?”昆仑裳站起来四处望了望,转过头来笑着看向卞淑馨,“扈夫人的宝贝雪儿呢?平时都黏你黏得紧,今日怎么不见踪影了?”
说着,又似是想到什么,意有所指缓声道:“别是……趁夜跑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惊了魂儿吧?”
卞淑馨听到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当即震了一震,她自以为极快地掩饰好了自己,礼节性地笑了笑,但是其实看在昆仑裳的眼里,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
“将军府上能者如云,南苑里头有一位好心肠的老人,他似是对这些猫猫狗狗或是狐狸什么的小家伙特别了解。我看雪儿今日清晨还病恹恹的,自己又照顾不好,索性就托给那位老人家帮忙看看。这回应该还在南苑吧。”
昆仑裳本身也对那只小狐狸没什么特殊的兴趣,所以听完卞淑馨说的随意应和了几句也就转了话头。
她自然对这些没什么兴趣的,她感兴趣的是扈夫人究竟对扈家那些被埋入乱葬岗的女使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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