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本就紧张地绞着手指立在一旁,被扈江一说,吓得瞬间红了眼睛。
“我上个月得了重病,前几日身子才好利索,这才……这才来伺候的。将军没见过我也是应该的。”
说完,就这么杆子似的立在桌旁,一双美眸欲泣未泣,平白惹人怜惜。
这一番折腾下来昆仑裳也没了胃口,搁了筷子便起身往外走。
扈大海扈江连忙站起来。
“将军,这便要回了?”
“在贵府逛逛,叫鸳鸯作陪。”昆仑裳背对他们一边往外走一边摆手,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龇出一口白牙。
这就回了?呵,哪有这等好事。
扈家两兄弟苦着脸陪在后头,昆仑裳在前面走,鸳鸯则被昆仑裳和扈家两兄弟尴尬地挤在中间。
这一路走的有多尴尬多尴尬,饶是扈家风景美如画,也和古陌荒丘无甚区别。
昆仑裳忽然顿住脚步,一下把手里拈着的绿梅摔在地上,声音沉若寒潭:“两位大人把本将当什么了?”
扈大海扈江也跟着停下来,面上满是不解。
“将军此话何意?”
昆仑裳转过身来,冷冷看着扈家兄弟二人。
“本将莫非是什么狂徒·淫·贼?会趁你们不在时对贵府女使行不轨腌臜之事?”
扈家兄弟闻言,大惊失色连连称否:“将军多虑了,下官可没有这种意思啊。”
“没有这个意思?防我跟防狼似的!”
“不不不将军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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