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只顿了顿,没有多言,接着往下报名。
窝在车厢里的昆仑裳目瞪口呆。
还有这种操作吗?
所以她一开始就是这样决定的吗?
所以就是喜欢看我糗样是吗?
她刚刚下去的时候在偷笑吧在偷笑吧在偷笑吧!!
昆仑裳一拳砸在褥垫上,气得咬碎一口白牙。
九霞倾!!你这个混蛋啊啊啊!
大概是为了防止昆仑裳爆炸时被误伤,九霞倾下了朝没有回马车,而是自行上了平时常用的御轿金车。
而昆仑裳则被她另外安排的禁卫连人带车一道送回了家。
据说当时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个送命的干活,禁卫内部还搞了个抽签,抽中的那个连遗嘱都写好了。
谁料昆仑裳到家后一句话没说一句话没问,下车后就进大门了。给那禁卫感动地当场来了个长街当哭。
昆仑裳当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气,就是很气。
她必须要找个地方撒气,冤有头债有主,但是要她直接找九霞倾算账,这是不可能的。
于是愤怒的昆仑裳再一次站在了扈家大门前。
老管家揣着袖子哆哆嗦嗦赶过来:“将军万事大吉呀万事大吉!”
昆仑裳没理他,径自往门内走,边走边嚷:“扈江好大的威风,圣上赐婚已近一旬,他居然还没往我府上下过聘礼,是不满意我这个妻子呢,还是不满意圣上的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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