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再回头看了看九霞倾。
好,九霞倾,你够狠。
“将军怎么了?”
昆仑裳怒火中烧表情管理失败,只得埋低了头。
“臣……想着现下庖厨里不知有没有人,正要给陛下去做那道精心研发的新菜品。”
九霞倾广袖一拂,唇边终于有了些上翘的弧度。
“将军总能给朕惊喜。”
少顷后,看着跟自己一道站在庖屋里头的九霞倾,昆仑裳终于忍不住了。
“陛下您大半夜跑臣这里来就算了,现在臣做个菜您还要跟来,您不觉得您……”
有病病吗?!
见九霞倾听后似乎有些面色不虞,昆仑裳只得又软了语气:“陛下,这里是臣的家,臣跑也跑不到哪去,您不必看这么紧吧。”
她说到这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面色古怪,不确定地补充了句:“您……该不会是担心臣在菜里下毒吧?”
话说到这九霞倾不好意思再沉默了,她干咳了声,在灶台前装模作样地踱了两步,方道:“将军多虑了,朕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朕只不过是担心回宫后御厨做不成将军的手艺,故特来瞧瞧,将军这菜品有什么独到之处。”
昆仑裳快无语死了,这子虚乌有的菜品从她嘴里说出来居然还有条有理,差点自己都信了。
这就是武将和文人的区别吗?
昆仑裳对朝中文官的忌惮又加深一分。
她不想再对着九霞倾这张脸,毕竟大晚上还画全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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