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很配合的道:“不知,请太医明示。”
刘太医眯起眼睛捋捋胡须,道出两个字眼:“冰鉴。”
昆仑裳眨眨眼睛,然后一双眼睛蓦地睁大:“冰鉴??”
大冬天的,人家都是往被窝里塞汤婆子,这扈夫人倒是骨骼清奇,居然塞冰块?!
“所以——”昆仑裳得出结论,“那扈夫人之所以肌肤冰凉,是因为用了冰块?”
“不错。”刘太医点头,神容矍铄,“而且老夫还发现,那扈夫人身上应藏有一些伤势。”
“扈大海打她啊??”昆仑裳当场就惊了。
“依老夫多年经验来看,这夫妻俩之间肯定有点问题。”
话至此,昆仑裳算是明白了刘太医的言下之意。
他之所以那样诊断,就是知道扈夫人是故意装病,虽不知情由却不敢蹚进这摊浑水里。毕竟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前车之鉴,上回连少司马就是因为看不惯朝中一名官员成日对其妻子动粗,帮了那个可怜的女子一把。
最后给争到了一份和离书和大半财产,不仅能得一个自由身,还可以置办屋宅田产,好好过下半辈子并不困难。
万事俱备只差那女子点个头签个字,谁能想就在最后关头那女子也不知道被什么鬼迷了心窍,竟然反过头来联合那官员合咬少司马一口。
少司马心性耿直未料到对方此举,赔了钱事小,落了个离间人家恩爱夫妻的名声就很丢人,甚至更过分的,说少司马欲·勾·引□□不成恼羞成怒,使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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