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这样子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这个扈夫人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跟了约莫半个时辰,昆仑裳哈欠都打了十五个了,等对面人影终于停下,她困倦抬起眼皮,几乎是当场就唬出一身冷汗。
我滴个乖乖,这乱葬岗吧这!
扈夫人最后停下来的地方,竟是北城门外,一座荒山上的乱葬岗。
昆仑裳常年夜眠古战场,那种夜风如水一般,凉飕飕寒浸浸,丝丝屡屡绕着骨头缝往上缠的寒意再难捱不过。
这里同古战场一样,新鬼怨鬼旧鬼哭,就算是心怀坦荡之人也免不了被此处无形无影的幽怖之感触到灵魂。
昆仑裳瞌睡虫都被吓跑了,她寻了个地方躲起来,看那扈夫人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那女子循着一条已经干涸的溪路,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一处新冢前跪了下去。
昆仑裳这才看清,原来女子臂间挎的是祭拜用的香烛纸钱。
昆仑裳从杂草丛间站起来,正琢磨着下一步怎么办的时候,忽听身后似有脚步声!
她猛然回头,只见侧后方一棵老槐树后头人影一闪。昆仑裳看了扈夫人一眼,见后者已经开始认真烧香祭拜,便后退几步轻手轻脚往老槐树那边走去。
那人影发现的时候已经被昆仑裳压制在树干上动弹不得,昆仑裳看清的那一刻就无语了。
昆仑裳:“………………”
昆仑裳用气音道:“陛下您这是又夜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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