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絮语,也不管床上帘帷半开,他亲嫂子一截藕臂袒·露在外。昆仑裳寻了个椅子坐了,开始观察起这奇怪的一家子来。
刘太医取来一截红绳,同扈大海说道:“那老夫就开始了?”
扈大海面色不虞,但到底不敢拒绝,毕竟在他们眼中,太医不论是谁带过来的,都代表了圣上的意思。只得让开道,让太医为那帘内的夫人看病。
刘太医看到那截藕臂的时候也愣了一愣,但是扈大海没有任何表示,这位扈夫人也没有丝毫反应,刘太医左右为难时,昆仑裳走过去,先是把敞开的帘子拢上,接着把扈夫人的手臂往里头放了放。
刚一触及那女子的肌肤,昆仑裳心下惊疑,大冬天的手臂都快冻成冰了,这扈夫人也是好毅力啊。
后续诊断的过程倒也寻常,昆仑裳看着刘太医将拟写好的药方交给扈大海,并嘱咐一番后,跟着出了门。
“扈大海是不是和他夫人关系不好啊?”小蒲桃听完昆仑裳的话也是大感惊奇,“哪有丈夫是这样和妻子相处的?”
昆仑裳手里正拿着刘太医拟写的药方,临别前她问刘太医要了一份,并询问了扈夫人的病情,刘太医只道是伤寒未愈,且常年气血两亏,加上积郁成疾,有些心病罢了。
听到小蒲桃这样说,便道:“总觉得扈家怪怪的。”
“诶?”小蒲桃忽然趴过来,手掌撑着下颔,问道:“那夫人长得什么样子?好不好看呐?”
昆仑裳摇头:“我全程就没见到那夫人,刘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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