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江:“不,将军,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昆仑裳手肘撑着扶手,正在活动玄银机关打造的指骨节,闻言抬起头:“那你是什么意思?”
扈江连忙道:“在下的意思是,有贵客登门,自当设宴相迎,但天色——”
“天色还早,”昆仑裳把手臂往扶手上一搭,“你设宴吧。”
扈江:“……”
这怎么还多惹了件差事!
但昆仑裳都这么说了,没办法,只能安排管家通知庖屋备宴。刚吩咐下去,胳膊肘就又被扈大海拧了一下,然后接受到一个“你脑子被猪拱了吗”的眼神。
扈江觉得这样不行,身上衣袍湿黏难忍,必须得想个办法去洗澡!
左思右想了半天,方才开口:“寒舍只有一个厨娘,备菜少说也要两个时辰——”
“哦两个时辰而已嘛,”昆仑裳手臂一挥,“今日无事,我等得起。”
扈江:“……”
是你等不起吗?是我等不起啊!
但昆仑裳都这么说了,没办法,只能忍着身上不适,陪昆仑裳等晚宴。扈江正欲哭无泪,胳膊肘结结实实挨了扈大海一记痛捶,然后接收到一个“再不洗澡你就等着给我收尸”的眼神。
扈江有苦难言,但哥哥的欲·望也是他的欲·望,必须得想个办法去洗澡!!
绞了半天脑汁,再次开口:“寒舍简陋,无丝竹悦情,也无歌舞助兴,在下身为家主怎能让将军于此枯等,不如我让管家准备车马,先陪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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