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巾帕在里头润湿绞干,走到自回来后就一脸颓丧的人身边,重重叹出口气。
“将军明知道那道士算的不准,又何必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昆仑裳此时坐在床榻上,暖炉丢在一边,拥着棉被,发也未梳,任由三千烦恼丝铺了一身。
听到小蒲桃的话,摇首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算的是真是假了,我私心觉得是假,可他算的第二卦却又准的可怕。我……我怎么能不多想。”
小蒲桃挤上床榻,挨在昆仑裳身边坐了:“将军,我阿娘以前在世的时候,同我说过一番话,我觉得很有道理,将军想不想听听?”
昆仑裳挪了挪身子,把头微微侧过来些:“什么话?”
“命由己造,天不能埋,地不能煞。”小蒲桃一字一句说得认真,“阿娘是在乱世颠沛流离过的人,她都能依然信心满满地同我说出这些,将军是执掌千军万马的大人物,见过的世面比我和阿娘不知多出多少,难道将军就会因为害怕,轻易认输吗?”
昆仑裳沉默了。
寝屋里的屏风后,光烛明明灭灭,柔和光晕落在昆仑裳绝美的容颜上,更添韵致。小蒲桃牵过昆仑裳的手,拿帕子一点点温上去。
良久,头顶传来一声轻笑,语声比方才明显释然许多。
“谢谢你啊,小蒲桃。”
小蒲桃舒服地眯起眼睛任昆仑裳揉了揉脑袋,像只雪天里找到暖窝的小狐狸:“将军好端端的,怎么和我客气起来了?”
“好,不和你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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