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躲圣旨吧?”
昆仑裳翻了个白眼:“不然呢。”
尹泛齐越发好奇了,两条胳膊都伸出来扒住墙沿,上身探得更出:“诶你是不是得罪那谁了?不然怎么老给你赐婚啊?这都一二三,第三次了吧?”
昆仑裳重重叹了口气,摇头道:“我能有什么机会得罪她,左右是她看我不顺眼,想弄死我。”
“弄死不至于不至于。”尹泛齐挥挥爪子,“我看每次都是你弄死别人,哪有别人弄死你嘛。”
本朝市井巷尾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但求一睡贺兰郎,娶妻当娶昆仑裳。
后来,
下半句就没了。
因为人们惊讶地发现,昆仑裳居然是个克夫命。
赐婚之后不出半年,还没等八抬大轿红毯去迎,新郎官就被连人带家族一锅端了。
端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昆仑裳。
但这倒不是昆仑裳故意搞事儿,是正好未婚夫罪行落手里了,不办不可平民心,这才行了这大义灭亲之举。
这事严格来讲赖不上昆仑裳,然而克夫的名头还是流传开了。
尹泛齐笑得有点幸灾乐祸:“这回是谁家要倒霉了?”
“这回倒霉的是我!”昆仑裳见尹泛齐不解,以手扶额,头疼得紧,“扈家老二,扈江。”
“我勒个去!”尹泛齐吓得差点从墙上掉下去,“那不是司寇的人吗?!惹了他不就等于得罪司寇!”
昆仑裳叹气:“那可不。”
尹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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