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个玉坠是谁送给我的吗?”
黄鹂奇怪的望着自己的主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女郎不知谁人送你的玉坠?”
慕云吟语塞,假装不高兴。
“你也知道我在江上出了那事后,许多事都记不得了,今日儿你倒是也忘了?”
黄鹂一听,笑道:
“女郎,这个坠子,是你去年随大人进京时,你就戴着回云南了。”
“我去年已经随父来过建康了?”
慕云吟心里暗想,那就是祺王去年送的了。
“女郎真是可怜,喝了些江水,竟把自己最喜爱的东西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得到的。”
黄鹂走到门口,关起门来,隔开了门外的粗使婢女,压低了声音对慕云吟道:
“女郎,去年皇帝下诏,让大人赴御史台就职,女郎你跟随大人来到了建康,奴婢自然跟着一起来。”
“那我们为何又回去了呢?”
黄鹂咂了一下嘴,抬眼看了一眼慕云吟。
“还不是你爱撇开奴婢一个人出去,大人才又把你送回了云南,让你去陪着夫人。”
撇开自己的贴身婢女,独自出去?
慕云吟无力的倒在床上,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如果祺王送的这玉坠,寓意和双獾一样,愿意一生一世,不离不弃,那自己难道还要替表妹兑付她的情债?
那萧祁奕又怎么办?这个前世差点成为他的良娣的太子,如今对换了身份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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