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披着霞光来,乌发如云绕,朱唇似丹阳。
淡扫俏蛾眉,玉脂凝香腮。
一身蓝裙飘飘,让满园的春华竟失了色。
她只轻轻眨了一下眼,他便跌落在那一汪湖里,无法自拔。
那一年,他十七岁,而她只有十二岁。
临别时,他送她一个打着同心结的莲藕玉坠,希望她长大后明白他的心意。
他十八岁时,他们再次在建康相遇。
临走时,他在她手里塞了一枚鸳鸯佩,希望她长大后,懂他的心思。那一年,她十三岁。
他十九岁时,他驻守在白雪皑皑的北境,她生活在暖风扬扬的蜀南。
他托人千里之外送去了一把金色的同心锁,而他终于等来了一枚她回赠的同心佩。
拿着那枚她回送的玉佩,他抚摸着那无暇温润的玉面,就像触摸到了她的小脸。那一年,她十四岁。
知道了她的心意,欢欣若狂,重赏了来人,回了信。
“不要担心北境的冷寒,我会拥你温暖明媚的笑靥入睡,夜半的风声,你不要惊怕,那是我的思念,夜夜环绕在你的窗楣下。”
但还没有来得及把自己的心事让父母知晓,战争的号角,已在北境吹响。
当他从血海尸山中爬出来,刮骨疗伤,改头换面,拖着一具病惨的身体,他已知不能再陪她看朝阳,不能再给她一个携手白头的未来。
二十三岁的他,面虽年轻,但心已老。
有许多事需要他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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