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的鼓了两下巴掌,夸秋清莳干得漂亮。
秋清墨恨牙根子发痒,不过理智尚存,明白自己一拳难敌四手,被迫善罢甘休,继续向白梦昭科普娱乐圈的腌臜事,越到后面越瞧出白梦昭脑子不好使——许是一时接受太多东西有些跟不上节奏了,只好匆匆结尾。
“总而言之,纪苹涵在姚总的提醒下,不再信任梅凯旋,在他身上多留了几个心眼儿,派人盯着他,果然揪住了他的狐狸尾巴。”
白梦昭豁然开朗,精巧的五官细微变动,露出“我终于弄懂了”的表情。
秋清墨很有成就感的顺顺下巴并不存在的胡须,把古时的教书先生学得惟妙惟俏。
看了个真真切切的秋清莳不禁深思,要不要带他去《夺镖》剧组里跑跑龙套。
白梦昭勤学好问,并不愿止步于秋清墨教授的这点东西,虚心请教姚相忆是如何得知梅凯旋的拉皮条业务。
“猜的,”姚相忆往碗里添了点醋,老实道,“清莳之所以在酒吧和贺东阳结下梁子,其中就有梅凯旋的事。”
一提这茬秋清莳就来气,“啪”的拍下筷子:“要没有他煽风点火,我能和贺东阳打起来?”
更惨的是当晚回家还遭姚相忆罚站打屁屁,自那以后多派了好几保镖跟着她,去商场shoppg一番都不自由。
最可恨的是酒吧、ktv等一切娱乐场所再不许随便玩耍!
呜呜,她是一只笼中金丝雀,无法翱翔,不快落了。
姚相忆不管她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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