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借口想开溜,被姚相忆叫住。
“姚总,”她扯出个笑,“有事您吩咐。”
姚相忆绕进办公桌后,落坐宽大的老板椅,眉梢流泻出浅浅的笑意,但笑意未达眼底。
“是你把我要离婚的事告诉太太的?”
秦春哭丧着脸:“……您没说不让告诉啊。”
看看这□□裸的狡辩。
听得她耳朵疼。
姚相忆下意识摸摸左耳,上面的药膏抹得太厚重,有点粘手,米姨非要给她抹,以至于耳朵红艳艳的同时,还油亮亮,很是惹眼。
要不是秦春嘴巴松,她能这样?
摆摆手,示意秦春立刻消失。
秦春如蒙大赦,跑到门边又折回来道:“姚总,离婚协议上……你和太太的财产如何分割呢?”
“基金、股票、债券……所有的动产不动产统统对半分。”
秦春深受感动:想不到姚总表面不近人情,却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秦春颔首:“好,我这就去办——”
“等等,”姚相忆有一瞬踌躇,“还是让太太净身出户吧。”
秦春:“…………”
秦春:“会不会……太绝情啦。”
姚相忆用“我才不要把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分给她拿去养白梦昭那狐狸精”的眼神看她。
秦春抖个哆嗦,道了声“是”,麻溜地滚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姚相忆揉了揉因睡一夜沙发而酸软的腰,打开笔记本电脑,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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