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手。此刻怎的如此冰凉刺骨,就像来自阴间的使者。
小祁子慢慢将马车停在了小路边,连夜的赶路使得所有人皆身心疲惫,更何况马儿也要吃些鲜草才肯继续赶路。
玉柔将马车的帘子卷起想让白倾池也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再好好休息调整一下。
“小姐,您要下来喝点水或者散散步吃点什么吗?一直赶路,这样在马车里闷着对身体也不好。”阿念捧着刚刚和小祁子采摘的新鲜野果爬上了马车,一心只想着容芷。
容芷一言不发却只看着面无血色的白倾池,他的呼吸微弱,就连长而浓密的睫毛也不肯忽扇几下,哪怕再睁开一次给大家一些希望也好啊。可惜...白倾池一直就那样或生或死的闭着眼睛。
“小祁子说了,新鲜的野果里面可能会有虫子,所以要我们吃之前先从中间切开看看...”阿念一边说着一边抽出匕首将野果剖开认真检查:“小姐,我看这个果子不错,里面我也检查好了,没有虫子。不如...你就多少吃一些吧,身体真的受不住的。”
容芷闻言木讷着回过头看向阿念手里的东西,心里有个念头正往返的徘徊着,大师那句“不妨让他喝下你的血试试”也一直在她心里令她蠢蠢欲动。
阿念看着容芷缓缓朝自己伸过来的手,当即绽放笑颜:“小姐这就对了嘛,吃点野果看看甘甜不,我再多弄开几个看看里面...诶!!小姐!!你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