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一直低着头跟在玉柔的身后,自从进了牢房便一直强忍着刺鼻的气味,生怕做出什么引起别人怀疑的事情。
直到玉柔在最深处停下,直到她手脚利落的打开了牢房的大门。容芷抬头向里面看去...
在那样一个恶臭又漆黑的角落竟然有被五根铁链锁住的白倾池...在小河边的时候玉柔告诉她,狄楠兵每天都会选择在白天将白倾池拉出去暴晒毒打,然后落日再重新带回来用铁链穿透琵琶骨...
他的旧伤总也不痊愈,可是却还要日日承受生穿琵琶骨的大刑。
“师父...师父...”容芷轻轻走过去在白倾池耳边呢喃,她明明答应过玉柔不能哭的,可是她才进到牢房的一瞬便食言了。
白倾池听到熟悉的声音从昏迷中抬起头,见到来人是容芷便立刻将头低垂了下去...他怎么也不想容芷看到他这幅落魄的模样,他怎么也不想自己在她心里无所不能的高大形象毁于一旦。
可是容芷却一点点抚上了白倾池的脸,轻轻的摩挲他的眉眼,脸颊,然后滑落至他干涸生出裂痕的嘴唇。她情不自禁的便踮起脚尖用自己温润的唇贴了上去,想要通过自己的舔舐缓和他嘴唇的干裂让他好受一点。
然而白倾池却侧头闪躲开了:“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过要你回到楚煜宁身边...当我死了吗...”
“我怎么可能做到那般冷血?师父你当知道,若你死了我不会独活的。”容芷的泪拼命的流淌,她本不想说这些生死离别的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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