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无法放下悬着的一颗心。
和小祁子简单的交谈询问了几句以后,容芷回到营帐便是不吃不喝不动...有时候阿念路过她身边都怀疑自己这位小姐是否还在正常呼吸,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让她病倒了。
而当夜色深沉到可以隐藏身形的时候,阿念连忙走出营帐送小祁子离开...也还是忍不住的嘱咐着:“保护好自己,一定要小心。”
望向小祁子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阿念偷偷抹掉了脸上的泪痕。虽然让他孤身前往以身犯险并非良策并非所愿,可是她却也无能为力,只能等候在营帐内默默的替他祈福罢了。
惨淡的月光透过牢房铁栅栏的缝隙投下来,白倾池的身上被镀起银色却更衬得他脸色苍白无血色。
突然一阵开锁链的声音响起,白倾池察觉到有人进来了,这么晚还不睡的...应该除了下一拨过来上刑的人,也不会再有谁了。
他根本懒得睁开眼睛去看,不管有什么残酷的刑罚只管来就是了,他都受着,反正即便身首异处也绝不另奉新主卖国求荣或者苟且偷生。
然而等了许久许久都察觉不到有人走向自己,甚至连鞭打自己的痛感也没有传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白倾池疑惑之际,突然牢房里传来了巨大的“啪嚓”声,他能够感觉到是盘子碗碟掉地碎裂的声音。
白倾池抬起头...可是却看到了一袭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