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因着容芷的闭口不言而安静下来,她在等白倾池对于这场示爱给出一个答案,她喜欢师父只是情难自控,又不是什么毁天灭地十恶不赦的大罪...为何就这么难...
白倾池眼神闪躲,双手握拳:“芷儿你知道世上每两个人之间只能存在一种关系吗?你与我,已然是师徒便莫要再说那些无稽之谈。”
豆粒般大小的泪珠噼里啪啦便滑了下来,容芷不肯相信这些推脱,情绪激动:“哪里来的说法?何人定的规矩?情爱之事真可能说得清道得明吗?我只知道,师父能令我哭令我笑,令我像个疯子一样激动和兴奋,师父能让我心里的乌云密布,下一秒就晴空万里...”
“你可曾记得我手中的兵法古卷是何人所赠?”白倾池一句疑问,轻轻松松便将容芷满腔未说完的情爱之话都压了下去。
是了...周遭的布景以及两人身上如火的嫁衣,被鸳鸯红烛烘托出的温暖氛围,被司徒茂和清儿之间的爱情启发要珍惜当下。
容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将对白倾池的爱恋说了出来,可是呢?她忘了她有师娘玉柔的。在她还不曾出生的时候,她的师父就已经心属别的女子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了。
失去精神支柱的往后倒退着,容芷带着眼泪无声轻笑。她这样不管不顾的说出一切,还真是被冲昏了头脑。师父心里有玉柔,那示爱以后的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师父做到如平常一般。
白倾池发现容芷在原地一动不动许久,相处的氛围有些尴尬,大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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