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
白倾池听到鸽子的声音便合上书卷抬头看去,果不其然便看到了熟悉的那只信鸽。将它脚上系着的信取下,白倾池挥手将它放走。
“司徒老家伙还活着,你是怎么办事的!给你这么久的时间处理不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哀家留你何用!到底是你心有逆心还是身边有什么阻碍你出手的东西?这么多年也未曾见你处事如此拖泥带水,当真该罚!哀家留给你的时间和耐心可不多了!”
愤恨着将手里的信纸抓皱,白倾池周身冰冷神情如刀。太后还想着让他杀人,那也得看看前提!从前不知她是弑父弑母的仇人被利用便算了,如今尚羽已经将全部都据实相告他怎么可能还按她的吩咐做事?
信中说什么?她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哼哼,白倾池轻蔑的扬起嘴角,他留给她活着的时间也不多了...
外面早已漆黑一片,看到那些逐渐亮起的烛火,容芷知道是司徒茂在为清儿正式的忌日做准备。
“茂大哥,今天就给清儿姐姐点上蜡烛了?忌日不是明天吗?”容芷轻轻拿起桌面上的火折子给司徒茂递了过去。
司徒茂轻巧接过,目光哀伤:“每一天都有数不尽的人离世,也有数不尽的人从阴间回来看看。先把蜡烛给清儿点上,我怕清儿这个糊涂鬼识不得回家的路...也怕路上太拥挤,若是无光亮照路她该怕黑了。”
容芷沉默了,她不敢再去听司徒茂说任何关于清儿的事情。因为司徒茂每一次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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