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便被容芷接了过来,她明白就算是再加一个及笄礼的事情,就算成人了师父也还是不同意她下山。
“对了师父,芷儿的腿好疼啊。今天扎马步扎了一下午,真的好难受,师父你快帮芷儿捶捶。”容芷默默叹了口气,暗自撇了撇嘴后,一个翻身滚了一圈到白倾池身边等他帮忙给自己揉揉。
“这就是你平常偷懒太严重,不然不会疼的这么厉害。”白倾池虽然嘴上埋怨着容芷,可是也还是在床边坐了下来温柔的替她揉捶起来。同时白倾池也很庆幸容芷在这个时候转移了话题,否则纵使他已经拒绝过容芷不能下山千百回,也亲自将她从山谷的出路口揪回来千百次,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是很纠结挣扎的。
“好啦,芷儿知道了嘛~~嘻嘻...”容芷的声音蠕蠕的甜甜的。
房间内笑声满满看似如同海面平静无异样,可是谁又能知道这究竟是不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呢。
那时候白倾池的心里便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因为他总有一种感觉,便是他的小徒弟迟早会因为有自己的主见而下山的那一天...
这不,容芷收回放的远了些的思绪。她现在已经下山了,白倾池的担心都成真了。而且她也已经站在他的房间门口,正纠结着该如何推门进去,不如好好关注眼下别再去想曾经。
于他于她,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