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把她扶起来,结果回头看眼师父的功夫她便走了,还未曾好好求得原谅呢。”容芷嘟嘟囔囔的低垂下头,心里总也过意不去。
盲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是不可能离开赖以生存的盲杖,真的被突然撞到反而应该抓的更加牢固。而且一个刚刚受过惊吓的盲人,其脚程怎么可能比折返的白倾池还要快速的消失了,让他连一个背影都看不到?
“跟紧,别贪玩了。”虽然嘴上催促着容芷加快脚步,可是白倾池却放缓步子和她并肩而行。
他这徒弟总是会给他带来各种各样的危机,总怕自己照顾不周会害她被人伤害。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被容芷需要,才有充分的理由陪在身边...若是有一天她可以独立不再需要他的时候,恐怕天就变了吧。
隔得老远便看到了宋府挂起的白幡,整个府邸上空都好似被乌云笼罩,看起来悲凉无比。司徒大人更是才一进屋看到跪在宋大人灵位前的年轻男子时就泪流满面,两个人相拥而泣许久。
待大家依次为宋大人上香以后,司徒大人才哽咽着开口:“这位...这位是从小便追随宋大人的书童,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他就可以了。”
楚煜宁盯着哭到满脸通红的书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哭了,整理好情绪。带我们去宋大人常去的地方都搜查一下,你要把所有关键的信息都回想起来,究竟能不能找出真凶还要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