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断定他们和案子有关,还要抓人?
“他们不是我们的同伙,你们放了吧。”楚煜宁期望能用自己的不挣扎来换取官兵们放过容芷,毕竟这种理不清的局面自然是能保一个是一个。
“呵呵,官爷爷抓的每一个犯人在入狱之前嘴里喊的都是冤枉,每一个都说自己是无辜的。”官兵得意的仰起头看向楚煜宁:“可是呢?关进牢房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第二天,只要轻轻打两下便立马都改口了。这次我就看看你们能挺住几天!带走!”
“你们大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知道我们家公子是谁么你就抓,我告诉你,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小祁子一边被带走一边还不死心的怒吼着,但是显然那帮官兵们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全都只当他是痴人说梦。
白倾池被反扣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头准备起势将容芷救下,可是思虑一番却又渐渐松开...这些人是官兵,是一遇到感兴趣的事情便像疯狗一样紧咬不放的官兵,这些人他不能杀。
容芷一路挣扎一路解释直到口干舌燥的说不出一个字,直到她和阿念被大力一推的关进楚煜宁和小祁子的隔壁牢房。
容芷悲伤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她坐在地上便开始大声的哭了起来...一个又一个的泪珠好似穿了线的掉个不停,淋湿了地上的干草。
容芷越待便哭的便越凶,连阿念的安慰都不管用,她真的不知道等待她的第二个天亮会是什么样子的,尤其是亲眼目睹白倾池被带走单独审讯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