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宁,果然看到他双眼通红神情悲伤,不停的摇着头双手紧握。
“他们不会有事的,找,去找,我们一起去找...”楚煜宁慌乱的回过头去拉扯身后吃草的马匹:“我一定要找到她,她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绝对不会有事...”
小祁子将阿念抱上马匹,连忙俯身驾马跟着楚煜宁大面积搜查,他知道,如果找不到容芷,此行恐无终点。
楚煜宁越在马上逆风急行便越发觉得身上的冷往心里渗了,就像是一直遮挡风雨的屏障被撕了个缺口,冷风呼呼的灌进去,让他叫苦连天却无处躲避。
而容芷就是他心里屏障一样的存在,是他的信念...
楚煜宁感悟,或许世间是真的存在这样一种离开方式的,没有情绪铺垫的告别,没有歇斯底里的决裂,甚至当一切发生的时候平静的让人没办法瞬间感受到那种悲伤,甚至离开的全无踪迹又叫人措手不及。
就像什么呢?就像上一秒还万里无云的大晴天突然间就电闪雷鸣的下起了暴雨,像最珍爱呵护着的瓷器在某一次拿起观赏时失手突然落地摔成了碎片,那样一个过程...能深刻感觉到的只有无措,然后是无休无止的绝对寂静。
楚煜宁不停疯狂的找寻着通往悬崖底的道路,而他这一系列反应却印证了那句话:最令人伤痛到尘埃里的,就是万分努力却无能为力,付出全部却只感动了自己。
往返于驿站和走在这里的每一寸距离都用来想你,容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