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找不到也该回去了。就当自己是她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就当一切不过黄粱一梦。
楚煜宁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起身走到床边:“罢了,就借着徐景颜离开的时机,咱们也回去吧。让她一起的伤心总比分着来两次离别要好受些吧,不知道她会不会也舍不得我...”
小祁子上前帮楚煜宁宽衣解带,整理床铺:“那公子,咱们什么时候走。”
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楚煜宁眉头一皱:“早上我去和他们辞行,下午便离开,你记得收拾好行李。”
“是。”小祁子恭敬回应又想起什么开口:“但是司徒府那的情况我们还没有查明,怎么办。”
楚煜宁重重的往后一倒将被子蒙过头顶:“回去从那老不死的身边入手,再派些人去司徒府暗中保护。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出去吧。”
听了楚煜宁的驱逐令,小祁子赶忙行礼匆匆退下。
一个房间,没有人气就会冷,是那种点无数捧炭盆都无法消除的冷,是由内而外的冷,是心如死灰的冷。楚煜宁感觉自己正处在冰冷的湖底,周身冷的可怕,无人陪伴又孤独的要死...
他承认自己最开始攀上这对儿师徒是为了在那老不死派人刺杀自己的时候可以得到白倾池的庇护,再加上小祁子的从旁辅助,进而保全自己。
可是从雾城到浮光寺,潳洲再到灵泉山庄...
他察觉到自己的心里好像发生了变化,好像和最开始的想法不一样了,他想把那个小小的她一起带回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