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池冷眼从尚羽面上扫过却什么都没说。
尚羽扶着墙壁虚弱的站了起来:“那年我是庄主的死士和你一起上战场杀敌,你可以忘;我们的感情关系已经到了要结拜的地步,我执拗的不肯逾越,你可以不考虑为何也可以忘。但是那一年我身受重伤仍腹背受敌的时候,是你,倾池。
是你从外围杀了进来,生生受了奸贼长枪一刺替我挡下这致命一击,最后浴血奋战将我救出去的。这一点,你也可以忘,但是我却永远也忘不了!”
白倾池眉头一皱,若是好好回忆一下,似乎那年他确实以这样的方式救下过一个自己方的人,但是他真的没在意这人是谁,当时打的头昏脑涨只知道是友非敌应该救罢了。而他所说结拜之事,从前泉轩炎和他提过,可是后来不知怎的竟不了了之,他亦无心去管泉轩炎想拉个谁过来结拜。
如今看来,竟都是他...好像他叫尚羽来着?
那边尚羽还在深情款款的看着白倾池而讲:“我忘不了你自带光芒的冲入险境给予我希翼;忘不了你替我承受那莫须有的无妄之灾时,眉头紧锁浑身是血,却不肯发出半点声音让贼人得意;忘不了你救我出去的时候,紧紧抓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活下去。”
白倾池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想再浪费宝贵的时间听尚羽说这些女人般的啰嗦话:“那又如何。”
尚羽一步一顿的走到白倾池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所以从那时起,你就在我心上了。白倾池!你到底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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