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尔雅的伫立着,语气淡淡:“昨日之事不可留,诸多感慨又何必。”
“哈哈哈哈,也是,也是。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白老弟说的对,大哥是不该再想。”泉轩炎自嘲般的笑了笑,他身边这个穿着白色袍服的男子早就冰冷淡然的可怕,不复当年。可他还是不甘心的开了口询问:“但是...大哥心中存疑啊。毕竟在大哥的认知里,白老弟从来只穿深色的衣服,何时竟也爱上这般淡雅素气的白色了。”
“时过境迁,重新选择罢了。”白倾池无所谓的浅笑了一下:“世上没有一成不变,倾池同样无法免俗。”
这种感觉是什么呢?就像一个人一直喜欢吃那一道菜肴,已经吃了几十年都一直喜欢着,每个人都以为他会永远的喜欢吃。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就吃不进去了,厌烦了,腻歪了。哪有什么理由呢,不爱吃就是不爱吃了,换口味终究是不需要理由的换口味了。
白倾池不再是那时的少年郎,他也不再爱那时的深色袍服了。
泉轩炎细细品了品白倾池的神色,似乎已经被他带的有些回忆起过去种种,此时才是开口询问关于那女娃娃来由的大好时机!也不枉费他一连几天都将白倾池请到身边下棋品茶赏景所做的铺垫,总算能够将这些大事确定一下了。
记得曾见诗句有这样一言:拟把匣中长剑,换取扁舟一叶,归去老渔蓑。
白老弟,难道余生归隐便是你最后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