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子之心令容芷为之动容。为什么王夫人可以如此疼爱她尚未出世的孩子,而她的父母却生生将她丢在白倾池那里,让她承受骨肉分离之痛。
对于王夫人来讲,这屋里的每一个玩偶都是她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辰儿,都是辰儿。可是从真正的意义上来讲它们又都不是辰儿,因为没有一个是她那未出世的孩儿。
无处寄托的哀思,何其凄惨,怎能不叫人心头一痛。
“王夫人,别再缝制辰儿了。”容芷在王夫人疑惑的注视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再缝制下去你该麻木了,最后连你自己在做什么在缝制谁都会记不清了,你想要将辰儿永远的遗忘吗?”
王夫人闻言疯狂的摇起头:“不!我不要!我不要忘了辰儿,我不要!那个满身罪孽的负心汉可以忘记辰儿,但是我不行!我不能!”
容芷揽过王夫人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肩膀,轻轻顺了顺她的后背:“那我们不缝制辰儿了,好吧。”
“可是...我该干什么呢?我在这里除了缝制还能做些什么呢...”王夫人一边玩着自己的头发一边低声呢喃。
容芷忽然灵光一闪:“既然王夫人缝制的技艺如此高超,不如帮芷儿缝制一个吧,到时候一定很像他...这个人总是穿着仙气飘飘的白色袍服,头发如墨如瀑布一样又黑又柔顺的垂在身后。他的眉眼凌厉,鼻梁高挺,杏子状的眼睛里藏着点点星河,薄唇微抿却暗含笑意,他的身体顷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