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憧憬太多,害她错把信任与亲情当成了爱。
容芷一直躺在床上滚来滚去想那些情感问题想到自己心烦意乱,最终一个猛的挣扎便坐了起来。反正也是睡不着了,容芷轻轻换上鞋子往白倾池的房间走去。
然而容芷却发现越离近白倾池的房间她走出的每一步便有如千金重,而且她的心脏也跳的越发快速。悄悄躲在一颗粗壮的大树后面,容芷探出头看向白倾池的房间。
房间内点了一根蜡烛,柔和的光线将白倾池的身影投射在窗面上。侧身而坐的白倾池,柔发纷飞,鼻梁高挺,红唇一启一合似乎在独自思考着什么。
容芷看着看着便痴了迷,她想不明白为何自己师父这盛世美颜她看了十几年却还是看不够,生生便多出想久看一辈子的想法。
容芷不自觉的伸出小手,一步一步的朝着那扇映着白倾池身影的窗面走去。
“什么人!”
屋内白倾池突然防备着冷声呵斥,而屋外的容芷还没等碰上窗面便被吓了个冷颤。看到那抹身影将手里的书放下有了起身的意思,容芷连忙提起裙摆抓紧手里的书,头也不回的朝来时路跑了起来。
白倾池打开房门看了一眼院子外一闪而过的裙摆,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古灵精怪的小徒弟,指不定又想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