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力气将容芷推开。
“啊!师父你怎么推芷儿那么狠,超痛的。”容芷一边委屈巴巴的说完,一边瞅准白倾池心软迟疑着要不要再出手的时候,猛地一把将白倾池的衣服悉数扯下。
后背一凉,白倾池知道,再拦着也晚了。
容芷先是迫不及待的看了一眼白倾池赤裸着身体的肩胛处,好在伤口已经不再红肿,他说没有大碍也不是搪塞自己怕自己担心的话。
可是顺着伤口再往下看的时候,白倾池的后背便满满都是陈年的旧伤,以及一些比陈年旧伤要晚上五六年左右的伤。
“师父...你后背的伤...”容芷颤抖着声音开口:“这条最长最深的疤,看起来已经比芷儿的年岁要大了。它是...”
白倾池无声的叹了口气,不敢回头,眼神四处打转:“男子身上的伤疤是荣誉的象征,更何况为师曾是将军。”
容芷虽识得兵器不多,但是所识得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白倾池的身上都留下了相应的大大小小的疤痕。容芷的心紧紧的纠结着,随着自己的手在白倾池的后背上轻轻抚摸,就好像那一刀一剑都感同身受一样。
这些锋利的兵器扎在身上的时候该有多疼啊,师父行军打仗的那些年是谁陪着他忍过这些伤痛。容芷遗失的关于白倾池的曾经,又该向谁去讨要回来呢。
两个人共同拥有的才叫回忆,讨要来的永远只能是故事。容芷终究和白倾池之间差了那么一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