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羽连连后退给白倾池足以安心的距离:“你刚醒,千万别情绪激动,我是尚羽!你想想,十几年前和你出生入死的尚羽!”
皱眉看着面前含情脉脉的蓝衣男子,白倾池只觉有那么点熟悉却不愿意去回想是否在哪见过他:“莫名其妙,一概不知!出去!”
看着白倾池举起的手指向门外,还有他似发了脾气般起伏的胸口。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尚羽只得连声应着又退了几步,剩下的便等他冷静下来再寻找机会解释。只是他不曾想过...白倾池会全然不记得他这个人,还将他赶了出来...
看着门口依旧不肯离去的容芷,尚羽轻蔑的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容芷知道此刻白倾池的房内已经没有其他人阻碍她进去关心自己的师父了,可是她却久久不敢挪动,迟疑不敢走进去。
“何事烦扰。”
直到白倾池虚弱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容芷这才回过神来:“师父你还没好,怎么能出来。”
“区区小伤,本就无妨。”白倾池淡定的摇了摇头再次询问:“芷儿何故闷闷不乐。”
容芷浅浅的抿了抿唇:“师父...我感觉刚刚那人好久之前就认识你了,而且他真的挺不喜欢芷儿的...”
白倾池轻轻将容芷从冰凉的石阶上扶起:“芷儿不必在意,即便天下无人爱你,师父也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