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才能放下心来。拜托你就让景颜看一下,就一下好吗?”
白倾池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衣服,可是徐景颜却得寸进尺,他已经尽可能的避免与她有肢体接触,她却越发激烈。
于是白倾池当机立断强忍伤痛,将气转至脚下一蹬,在空中旋转着上升在身后粗壮的树枝上稳稳坐下。接着留一腔柔情无处挥洒的徐景颜独自在下面愣着,白倾池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她。
他该有的礼数也都施了,现在得寸进尺将他逼上树枝来,也全是拜她所赐,让她好好吹吹夜风冷静一下才是正解。
徐景颜悬在空中的手格外尴尬,气的她将大氅猛的往地上一扔就提起裙摆上了马车。话说,这般不解风情的男子,如若不是断袖便是直男了吧。
反正白倾池在高处看的远,视野也宽广,可以更好的查看夜里的情况,索性就直接在树上待了一夜运气调养,没再下去。只是被匕首扎进肩胛处的毒药散开浸入身体经络,脸色越发苍白,四肢也渐渐失去力气,额头渗出冷汗。
容芷看着脸色明显不对劲的白倾池还围在自己身边查看脚伤,心里担心非常,可是再三询问却得不到任何回答。
等到大家都清醒过来,林海的路也可以分辨明了的时候,白倾池果断的攀在马车帘子处随时指示小祁子更改前行方向。
“半柱香后...往左。”
小祁子听出白倾池声音里的颤抖,连忙担心的用力抽了前面两匹马儿的屁股,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