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聊有些没意思的...”容芷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几不可闻:“芷儿已经及笄了师父,很多事情可以自己承担。”比如弥补过错,找回玉璧。
白倾池彻底愣住了...是啊,他的小徒弟已经及笄了,将来也总有出嫁为他人之妻的一天。即便要容芷答应过他不许远嫁,可是他们的师徒关系总会有颠覆和冷淡下去的一天。
怎么办?白倾池在心里呐喊:为师,并不想你长大!
这种感觉第一次在白倾池心里清清楚楚的出现,也是第一次如此强烈而明确。
“收拾东西,该走了。”白倾池沉寂许久以后只留下了这样一句,然后起身理了理长袍走了出去。
这是要去哪?容芷心中惶恐不安。难道说了三七二十一,师父还是要带她回山谷?她就算是再想念山谷也总要找到玉璧再回去,现在这样算什么呢?落荒而逃?
不远处的房间,小祁子再次带来最新的调查结果向楚煜宁汇报:“回禀主子,属下已经查明,白倾池和宫里联系的那位——正是太后。”
“怎么会是那个老不死的?白倾池之前不是隐居么,他们有什么关联?”楚煜宁瞬间神色大变:“难道白倾池是她在宫外的走狗?不不不,并不像这样,他们之间肯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们没察觉。”
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