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这一开口,那淫贼更是愣住:“你你你...你是男的,我可没有断袖之癖!所以是你设计引我来的!”
白倾池无心回答这种昭然若揭的问题便和淫贼缠打了起来,可是几下过去便轻松占了整个主导地位。
“你这样有意思么。”淫贼被白倾池控制在房间的角落,身下木质令牌不停的晃荡。
白倾池单手扼制住淫贼的喉咙,在他耳边低声开口:“灵泉山庄的手何时伸向兰州?”
淫贼喉咙发紧的吞了吞口水才故作轻松的应答:“呦,还真有识货的啊。”
“来此何事。”白倾池的手又用力几分,似乎随时都能掐断淫贼的脖子一般。
淫贼不满冷哼:“我们庄主的密令能让你知道?再说了,和你一个穿女人衣服出去骗人的傻子,我犯得着解释么。”
“你找死。”白倾池浑身颤抖,怒上心头。
“我说了也是死,不说庄主让我们在兰州等什么人也是死,那我何必多嘴。”淫贼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却没发现自己已经交代了是在兰州等人的,其他的估计也是问不出来了。
容芷在外面蹲的腿都麻了,可是屋里的打斗声已经停了好一会儿,怎么明示他们可以冲进去的蜡烛还不亮。
“不行了,我得进去看看!可别让那淫贼用什么手段欺负我师父!”容芷实在等的焦急,站起身就往里面冲。
楚煜宁的手在空中紧忙活的抓她:“再等等,再等等吧。冲动是魔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