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师父!!!快点!再给他一下子!”
“怎么着急了啊小娘子~~我这不是来...嗯?打我?还...还真挺疼...”楚煜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给了重重一掌,回过头看着一脸冰冷的白倾池缓缓倒在了地上。小祁子迅速上前扯过他就往房间里带,醉酒后的楚煜宁属实沉的像头猪一样,真真叫人累死。
慢慢收回手的白倾池看着对面嫌弃银子少的一帮野蛮人再次上前,将手里的长剑放在了那锭银子旁边:“没在商量。”
粗鲁之人将银子在手里颠了颠,少是真的少了点但总胜过没有:“行了,懒得和你们一般见识,我们走。”
容芷真是忍不住腹讥:怕挨打就说怕挨打的,明明是夹着尾巴逃命还弄得冠冕堂皇像怎么回事一样。
好好的一顿晚饭就这么被弄得一片狼藉,惨不忍睹。但是容芷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迅速拉过阿念的袖子带她回了客房。白倾池也继续外出做着自己的事情,这个兰州于他而言太奇怪了...每一处的静谧下都隐藏着解释不通的地方,比如那块木牌。往往越安静的地方才越有鬼,对吧。
楼上,容芷看到阿念把房门关上就迅速凑了过去:“阿念,之前那些密蒙花的胭脂呢,统统拿出来给我试试。”
阿念一边在包袱里翻找一边询问:“小姐怎么突然想用了,可是遇到心仪的男子了?难不成是小楚?”
一个大白眼送到阿念身边,容芷自己接过胭脂盒涂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