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和奴家先前侍奉过的都不一样。”
楚煜宁上前一步将行礼的徐景颜扶起,随后又接过容芷手里的茶杯重新送了过去:“那当然了,我们当然是好人啊。”
徐景颜浅笑着接过茶杯轻泯了一口,看着楚煜宁的脸庞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请问公子,昨天一身白衣胜雪并对奴家出手相救的恩人,可是和你们一起同行的?”
容芷静静听完以后点了点头,站到徐景颜身后帮她将发钗戴回到发髻上:“当然是同行的,那是我师父,我们已经一起去了好多地方了”
徐景颜眸子一暗,语气伤感:“真好啊,能一起去那么多地方,自由真好。不像奴家活得如同浮萍般...一切随风不由自己做主。”
“这里的老鸨这样欺负你,徐姑娘为何不离开却还要在这里受委屈。”容芷着实替徐景颜感到不值,至少她认为每个女子都是值得被好好对待的。
徐景颜苦笑着摇了摇头:“公子有所不知,奴家自从记事起便无父无母,一个人流浪至此...是这醉生梦死的妈妈给了奴家一口活下去的饭食和生活下去的理由,此等养育之恩便需得奴家用一切回报。”
容芷听着听着便觉得这徐姑娘同她一样,忍不住就呢喃了起来:“原来你也和我一样是无父无母的孩子啊,但是所幸我遇到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