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公子出身名门有钱有势,让你过去那也是为你好,也算是妈妈给你安排了个好人家!”老鸨一边怒吼着一边继续殴打徐景颜:“可是你呢?非要跟人家说自己有隐疾!你当我醉生梦死是养废物的吗?每一个坐上头牌的姑娘都是在最有名气的时候被妈妈送走,你怎么就非要例外!我让你不知好歹!今天我就打死你,省得以后碍眼!!”
容芷一听到徐景颜这样柔弱的女子又被欺负便立马压不住自己那爱替人打抱不平的小性子,站直身子便要推门而入,就等着和那嚣张的老鸨大吵一架了。然而手还没碰到房门便被楚煜宁拦了下来,随后他又在容芷不解的目光中先一步推开了房门。
“哎呦呦,如此好的日子妈妈您怎么能在这里施暴呢?”楚煜宁晃动着手里的折扇一副贱兮兮的模样便迎了进去。
老鸨放下手里打着徐景颜的木棍看向楚煜宁和容芷:“怎么闲事都管到我醉生梦死里了?”
楚煜宁闻言连忙赔笑着摆手:“不不不,在下的意思是,等在下把眼睛闭上您再动手。您还是接着打,在下就看不到了,日子依旧美好...而且在下也并非多管闲事的。”
“咣铛!”猛地一声响起把容芷吓了一大跳,老鸨一脸不耐烦的把木棍丢到了地上:“直说吧,你们到底什么意思,专门进来挑事的?”
楚煜宁一边不惧老鸨的怒气一边从内怀里掏出大把银子便迎了上去,一个字没说就直接将银两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