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冷漠了吗?这徐姑娘如此受委屈,你们堂堂男子汉顶天立地竟没一个人上前帮忙的?”
正在殴打徐姑娘的老鸨似乎听到了底下的非议声,迅速横眉瞪眼起来,可是手下掐人的动作却并未停下:“什么人!有话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听听,只自己嘀嘀咕咕算什么能耐!”
“啊…妈妈…奴家知错,奴家知错…”徐姑娘被欺负的接连求饶。
容芷从鼻子里发出不满的冷哼便往前走,然而莲步还没动几下,身边突然有人一把将她往后拉扯然后自己却迎了上去。
白色的宽宽的袖袍挡在徐姑娘面前,笔直的手臂,修长而伟岸的身躯,一尘不染的白袍,仿佛从仙外仙而来。徐景颜身上不再传来痛感时抬头,看见的正是白倾池挺身而出保护着她的背影,是那么那么的温暖,瞬间让她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而这一对白色仙衣的男女,看起来又是多么登对啊。
“既是头牌,大庭广众之下被打总归少些颜面。不如卖在下一个薄面,便到此为止。”白倾池毕恭毕敬的给老鸨低了个头,但是老鸨显然不想轻易放过。
“你也看到了,我这周围全都是人。若人人皆要我卖一份薄面,那这醉生梦死的姑娘我还调教不得了呢!”老鸨一边说着话一边怒视着白倾池,然后在徐景颜还呆呆望着白倾池的时候又狠狠掐了她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