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池走在前面不停地讲明着一行人现在处于明处这样的劣势中,但是显然即便说了也没什么实际用处。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纵使他们再小心谨慎也还是会被有心之人利用,但是白倾池却没办法不多加叮嘱。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前面人潮密集处,一名女子哀婉的声音悠悠传来。而她以古筝奏乐说出的这前序却格外的吸引容芷的目光...容芷似别有感触的挤进了人群。
“芷儿!”白倾池在后面殷切呼唤却没能让容芷回过头,可是这处人实在是多,他也没法迅速上前拦住她的脚步。
“晚日寒鸦一片愁,柳塘新绿却温柔。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肠已断,泪难收,相思重上小红楼。情知已被山遮断,频倚阑干不自由。”容芷只见到古筝一架和弹奏姑娘的一双芊芊素手还未能见到姑娘的容颜,而这位姑娘却正式开始了她的弹奏,只道是每一个音都空灵婉转极为扣人心弦。
这位姑娘似乎正在用她自己的琴音诉说自己的悲惨,而她周围的男人皆贼眉鼠眼的打量着她。
“这可是大家子的词,徐姑娘一介青楼的女子,纵然以头牌自居却也终究是风流场所的人。此刻大张旗鼓弹奏岂不灭了我们这些文人雅士的兴致,着实荒诞的很。”一个男子手持折扇看起来颇有些学识的模样率先对这位姑娘品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