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要出鞘了。
楼上的妇人眼见着她怎么喊楚煜宁都不动弹,当下也不再管他,直接一桶冰凉的脏水就扬下去浇了他一个透心凉。
“你这泼妇干嘛呢!!”小祁子抬头冲着二楼就是一顿怒吼,他家主子身上还有新伤哪里能碰水,更何况还是脏水。
二楼的妇人将木桶放到了脚边卷起袖子开骂:“你管我干嘛呢,怎么你们年纪轻轻就都耳背了吗?让你们避下不正是因为我要倒脏水吗!都提醒你们两遍了还一动不动,怎么?以为我叫的是陛下还等着太监宫女给你们端茶送水不成!”
楚煜宁闻言只觉自己真是可笑,只好一脸尴尬的看着刚从马车上下来偷笑的容芷,然后挥手让一脸怒气的小祁子先把马车驾去客栈。
接着楚煜宁伸手擦了擦额头还挂着剩菜的脏水,眉毛一挑,弯下身在脚边捡了一块石头再重新看向二楼的泼妇:“往后!”
二楼的妇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楚煜宁是什么意思,站在那里静静的又看了他几秒。
楚煜宁双手拢在嘴边又大声喊了一次:“往后!”
“什么?王后?你怕不是个疯子吧,哈哈哈,还真把自己当陛下当皇上了啊。”妇人这次听完楚煜宁的话以后就差没笑的仰过去,这个人仿佛在嘲笑他的痴人说梦一样,笑的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