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因为面前这人偷了‘小玉’就气的不行:“你多大岁数了,三十有余了吧。没有家教听不懂人话吗?没有人告诉你不能做卑鄙下流的宵小之徒吗?夜半三更偷鸡摸狗在一个弱女子身上偷东西,受累追你十几天,你还倒打一耙的有理了?”
“好个伶牙俐齿的姑娘。”瘦子目光杀意顿起,突然挥剑朝容芷砍来:“来试试到底是你的牙口好还是老子的长剑硬!”
白倾池迅速起势向后退拦住了瘦子手中的长剑:“别三心二意,对手是我,要杀你的也是我。”
楚煜宁在一旁好半天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眼前三人聊的正是起劲儿,他完全插不上话:“什么玉璧,什么时候丢的啊?容芷你的玉丢了?这个死瘦子偷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容芷提心吊胆的盯着白倾池和那瘦子的一招一式,虽然她看不太懂这些上风下风的招式,但是她记得自己看过白倾池练功并坚信他一定是武功上乘的高手。只是这颗心脏不知为何总是跳的厉害,而且呼吸也十分困难。
瘦子虽然和白倾池过着招式,但是却总想着一点点蹭到容芷和楚煜宁这边,然后趁着他们无所准备而给他们致命一击。楚煜宁看着那突然指来的剑,连忙用手扶着柱子左右两边躲闪,结果却看到容芷还像个木桩一样站在原地望着白倾池。
“你赶紧过来啊,还看什么呢,不要命了啊。”楚煜宁出手一拉容芷的肩膀将她扯到了自己身后,而那瘦子的剑就落在容芷刚站过的位置,白倾池的剑也紧跟着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