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厨房,但是这幅认真有礼的模样显然又不是刚刚让容芷管他叫‘酒肉和尚’时的豪爽态度。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而已,为何这人前后差距会有这么大,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容芷一头雾水的被僧人请回了食堂,而里面确实已经桌桌都有斋饭,只有她是迟来的。
“去了何处。”白倾池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容芷的饭碗上。
容芷无奈的撇了撇嘴回应:“芷儿去厨房看菜食了啊,想着为何那么久都不来。”
楚煜宁听了容芷的解释噗嗤一笑:“在下也只能用‘大眼漏神’这四个字来形容姑娘你了…方才你与那送菜的僧人擦肩而过竟一点感觉都没有?也没闻到?”
看着面前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的楚煜宁,容芷强迫自己忍住,不能在他心情刚好一点的时候就给他一巴掌…
白倾池没再多说些什么只静静吃着自己面前的斋饭,然后观察着旁边骨瘦如柴的那位可疑之人…只见他吃斋饭和常人无异,但是目光却一直在周围每个人身上打量,有很重的防备之心。
而且他吃饭的时候将身子伏的很低,左手时不时便会下意识的捂住内怀,这证明他必然有将贵重物品随身携带的习惯。
所以白倾池确信,如果有方法能够确定他怀里的就是那块儿丢失的玉璧,必然是要真刀实枪的打一架了。
看向那骨瘦如柴之人起身离开了食堂,白倾池也默默放下了筷子:“吃完回房,哪怕起夜也不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