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礼之后缓缓退下,众人方知来人是方丈,难怪身着气质皆出尘脱俗。
容芷静静的盯着面前的这位正气凌然的方丈,他的左边额头侧面有很大的一块胎记,看样子是从小就一直有的,其颜色已经很不一样了...嗯?她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很久之前就对这块儿胎记有过这样的评价。
似乎快要将头皮挠破,容芷猛然间想起,这不是之前问过她什么唐僧什么女儿国的那个梦里见过的人吗!!
容芷惊喜的大步上前:“怎么是你啊!你不就是那个吃着鸡腿,腰间别着酒袋的人!你明明说过不愿用戒律清规来约束自己的,现在是怎么了?”
“芷儿,不得无礼。”白倾池虽然不知道容芷这突然间是怎么了,但是也连忙伸手将她拉了回来。
方丈手中佛珠一转,微微颔首:“施主莫要说笑,酒肉美色皆是出家人的大忌讳,而贫僧作为浮光寺的主持方丈则更加不敢逾越。”
容芷被白倾池叫了回去又被主持方丈义正言辞的回绝了以后,立刻便躲到楚煜宁和阿念身后,半天都不敢再出声。但是...她却一直观察着主持方丈的仪态和说话时的样子,分明和那梦里的人都极为相似。难道世间真有如此一般无二的人?
白倾池和那主持方丈谈论了一些旁人听不太懂的高深的学术问题,最后才互相行礼被僧人带去客房休息。而毕竟男女有别所以容芷和阿念被分到了白倾池和楚煜宁的对面住下,但好在也就只隔了一条小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