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脏踩过树林雨后多少泥泞的土壤泥巴。
“怎么伤的,楚煜宁?”白倾池的气场一点点的冷了起来,似乎只要容芷一点头他就迅速让自己的剑出鞘去砍了隔壁那位一样。
“没事的师父,是芷儿自己不小心崴脚了,过几天就会好的。芷儿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女子,这点小伤痛还是不足挂齿的。”容芷一边说着一边举起茶壶给白倾池倒了一杯。
其实她说的对,脚踝受伤这事她由始至终都没有放到过心上,但是那个害师父离开自己的名字…却成了她难以轻易忘怀的事情。
白倾池仔仔细细将容芷的脚踝检查了一下,好在确实不是大事,只是轻微的小伤,不然只怕他都不会轻易原谅自己的过失。
“师父...你消失的这些时辰都干嘛去了啊?”容芷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询问。
白倾池嘴唇微抿故作轻松:“无甚,老友叙旧。”
白倾池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回避问题令容芷十分不满:“师父!你知道的!你知道芷儿指的不是这些!”
“那是...”白倾池似心虚似佯装镇定的反问,实则心里早就打起了慌张的小鼓。
容芷静静的和白倾池对视了几秒,而她最后也不再纠结,因为那个名字到底是谁,为何会让他的师父瞬间就勃然大怒,又为何会让她的师父随随便便就丢下她...她一定要知道,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