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懵懵的看着楚煜宁给她倒的那杯女儿红。左不过巴掌大的小脸却因为费力思考而纠结在了一起,审度的目光来回在杯子和楚煜宁的身上扫视。
最终,不知是哪里来的一股勇气,容芷终于举起杯子:我倒要尝尝这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功效。
话音落,容芷仰头将杯子里的女儿红一饮而尽,那种苦涩辣喉咙的难受感瞬间就侵袭了她的全身。
容芷立马便被呛的接连咳了好几下,双眼发红泛着泪光:这什么啊,这么难喝。
静静坐着,容芷还想再倒一杯尝尝,再好好分析一下这是什么东西。然而当她举起酒坛的时候才想起来方才楚煜宁将它们都喝光了,已经没有能够让她研究的女儿红了。
容芷悲伤的坐回椅子上,身体开始变得温热,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网,眼前的东西开始变得模糊,双眼越发迷离。
虽然在不停的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可是容芷并没有觉得有用。皱着眉头甩了甩头,她又感觉自己脑袋里全都是浆糊。最后嘭!的一声倒在桌子上睡了过去,而这声响比起楚煜宁那个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每一个摇曳的烛火下面都有位等待晚归人的某某,比如白倾池已经将一整本的兵法书卷都看完了,可是却依然没有翻开下一卷还是在看完的地方来回扫视。
一阵夜里的凉风吹过,屋内的烛火忽明忽灭。白倾池轻轻放下手里的书卷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那些摆花灯的人都已经收摊准备回家了,再细细算下时辰,容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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