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一时双眼放光,大步上前挽住了白倾池的胳膊,接着便很自然的要往前走。
“不可。“白倾池任凭容芷兴致勃勃的往前走,自己却站在原地不动,然后一点一点将胳膊从容芷的怀抱里抽出来,只把袖袍留给了她:“及笄礼将至,忌不拘细行。”
容芷不满的动了动小鼻子,现在都还没及笄就已经不能和师父住同一个房间,不能挽师父的胳膊只能抓袖袍...恐怕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不能...为什么长大了就要注意这么多,变得这么生分,若是如此那她不如永远长不大,那样至少还能各种赖在师父身边也不会被责备。
“师父...刚刚我...确实没有撞到那个老人家,为什么你要赔那么多银两给他啊。”容芷虽然不是很心疼那些银两,但是她并不明白师父为什么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往她身上泼脏水。
“自是知道,但他再走免不了会有他人撞到。既如此不如让他休息。”白倾池一边耐心解释着一边教导着容芷:“此般弱者,遇到就乐善好施,多积一点善德。”
容芷没想到自己在山下还能见到白倾池如此善心的另一面,平常只看的到他行为雅正语气冰冷不喜多言语,然而也许真的只有遇到更多的人发生更多的事,才会意外的发现自己在乎的人的其他方面。
容芷一直痴痴的看着比她高出一头的那位人帅心善的师父,竟然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原地不动好一会儿了...直到白倾池忍无可忍的率先开了口:“到了。”
从恍惚中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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