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那里逞强。”
    “还好你现在已经混出来了，一切都有了成果。”
    凌月是真心祝福陈凡的，毕竟他们是朋友，真的朋友。
    他依旧记得他们几个扑街大半夜在那里商讨剧情，大半夜在那里互相鼓励拼字的时候。
    不知不觉，都已经好好几年了，能看到陈凡出头，真的太不容易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有一天能混出头，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那样子了。”
    陈凡摇了摇头，他很清楚，自己能混出头，主要还是靠系统。
    可惜系统大佬实在是太高冷了，除了最开始出来说了几句话，之后再也可以说话了。
    陈凡自己都快忘记有系统这个东西了，嗯，银行卡进账消息响起的时候还是记得的。
    “别说这些了，能出头就行了，我们几个人里面也就现在只有你出头了。”
    凌月感慨道。
    “别闹，就你们那样没出头，还有谁能出头？”
    陈凡无语的看着凌月，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闭着眼睛说瞎话的。
    别看凌月是一个富二代，但是他的小说好歹也是上了精品的好吧。
    现在凌月的作家等级都已经LV5了。
    至于其他几个人，也没有一个人的订阅低于三千的，甚至还有两个已经三本破一万均订了。
    就他们这样子叫没有湖南出头，那那些均订没有三千岂不是都埋在土里了？
    “就我这订阅算了吧，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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