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现在是在演戏对不对?师傅,您的演技一向很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谭秋雨晃了晃章天录,章天录的另一只手从白色的单子里露出来,搭在外面。
谭秋雨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大哭,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人觉得窒息,也让人觉得喉咙都透不过气来。
柯景行看见谭秋雨这般伤心,再看一眼面色苍白的章天录,终究还是红了眼眶。
“秋雨,或许你师傅是愿意的,你看他的嘴角还带着笑意。”
“可是师傅他怎么忍心抛下我?他怎么忍心让我经历这些?他答应过我的,他明明答应过我的,不会再抛下我的。”
“为什么都要离我而去?为什么都要离我而去?为什么!”
谭秋雨哭着,直到嗓子都哭得嘶哑,眼泪都流尽了。
章天录的葬礼上。
谭秋雨盯着红肿的眼睛,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白花。
她作为章天录的独门弟子,自然是要承担起来这个责任的。
章天录生前所来往的人很多,前来吊唁章天录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川流不息。
不少人进门看到章天录的黑白照片,便是忍不住地一阵哭泣。
听到那些人对师傅的怀念,谭秋雨的眼泪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掉下来了。
而柯景行全程主持着相关的事宜,虽然冷着脸,但已经尽最大力地将较好的态度展现给面前的人。
他不能在章天录的葬礼上也让人觉得他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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