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的。
    当他看到谭秋雨眼里的光渐渐消失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不该怀疑谭秋雨的。
    或许，谭秋雨也是伤心的吧？
    柯景行没说话，但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指尖泛白。
    林业见状，又趁机说道：“而且，柯总，就看在您和谭小姐那么多年的情分上，您也不该这样怀疑她啊。就算后来又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可谭小姐今天还有多伤心啊。”
    他都看不下去了，如果不是柯景行站在谭元元那边，他恨不得上前把谭元元拉开，带走！
    柯景行深呼吸一口，眉宇透着烦躁。
    “你为何这样笃定不是谭秋雨做的？”柯景行开口。
    “因为我知道，谭秋雨绝对不是这样的人！”林业斩钉截铁地回答。
    柯景行的心狠狠地戳了一下，连林业都知道谭秋雨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可他却毫不犹豫地怀疑了谭秋雨的清白。
    难道，真的是他的错吗？
    但……柯景行转念想到谭元元的可怜样子，又想起谭秋雨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连一颗爱人的心都可以改变，还有什么不可以改变的呢？
    倘若，真的是谭秋雨做的，那他岂不是不能给谭元元一个交代？
    可就算是谭秋雨，他又能给谭元元一个怎样的交代？伤害谭秋雨吗？
    柯景行纠结着，不知道该做出如何的抉择，也不知道该相信谁说的话。
    林业看着柯景行罕见的优柔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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