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要见尸。”
华子拍了拍他说:“兄弟,别想那么多了,当兄弟的才跟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啊!”
杨大头点了点头道:“我已经想过了,现在只是想要准确的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为什么她给我邮寄的东西带着血,而她从那以后就没有回过家,我真的很想我老婆。”
华子说他没出息,我倒是可以理解,杨大头在找自己的老婆,跟我找老娘差不多,那种心情只有自己了解,外人置身事外,完全不能够切身体会到那种情感。
“唉……”我和杨大头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三个人都盯着雨夹雪逐渐变成鹅毛大雪。
这边的昼夜温差还是很大的,我们进去的时候,已经看到吴周尔生火暖炉子,一行人开始围着火炉,长夜漫漫又开始煮肉喝酒。
喝了两杯之后,郝惊鸿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两个便出了屋子,到屋檐下抽烟,我知道他肯定是有话跟我说,所以并没有先开口。